到时候,太子是天子唯一儿子这个筹码,反而会变成皇后的催命符。
因为,天子没有别的选择,朝臣没有别的选择,而国之储君,是不能有一个不名誉的母亲的。
而又有什么,能比鲜血更能洗刷耻辱呢?
“那位真是糊涂了!”
“谁说不是呢?”
傅棠也跟着叹了一声,心里替太子担忧起来。
皇后分明是因为手里捏的牌太好,又被人捧了这么多年,飘得太高,昏了头了。
这时候,打死傅棠也想不到,承恩公府胆大包天,竟是把皇后有蒙在鼓里了。
“你说什么?”
皇后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地问,“你舅舅做的不是绸缎生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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