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了系统挂上的那个“长命百岁”的特效之后,他对病怏怏地长命百岁,甚至于瘫痪着长命百岁这回事,敬畏之极。

        所以,对于刘辟的叮嘱,他是时刻铭记于心,比当年高考还用心。

        太子说这话,天子不会和自己儿子为难;但听了太子说这话却不制止的自己,可就要惨了。

        因着怕他年轻气盛,莽撞间闯了祸,刘辟只和他说了宫廷险恶,却没有说天子仁慈的事。

        所以,傅棠对天子的了解,大部分都来自于上学时学过的一句,他觉得很酷,反学渣之魂地记了很多年。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漂杵。

        “嗐,你放心,在东宫说的话,不会传出去的。”

        太子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显然是平日里肆意惯了,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隔墙有耳。

        和太子聊了这么久,傅棠对太子的脾性也摸到了一些。

        他估摸着太子正是少年心性,又正杵在中二叛逆期,不会喜欢别人怕他或对他太恭敬。

        但这样的少年,也不会喜欢别人一本正经地劝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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