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傅棠就没打算和这母子二人好好说话,见武夫人戏精附体,傅棠干脆也放飞自我,放任自己的戏精之魂发作。

        他笑嘻嘻地说:“也是舅母疼我,才容我如此放肆。”

        武夫人暗地里不停地搅帕子,脸上却始终挂着慈爱的笑容。

        “我不疼你疼谁呢?”她似乎是万分地感慨,“你舅舅就你母亲这一个姊妹,你可是我的大外甥。早些年,你母亲在闺中的时候,与我便如亲姐妹一般。”

        这话说得倒是不错,张夫人没出嫁的时候,姑嫂两人相处的的确不错。

        只是,这个不错,是建立在武夫人处处忍让的前提上的。

        本来嘛,张夫人是小姑子。在世人眼中,做嫂子的,总是该让着小姑子的。

        而且,那时候张夫人的未来婆家,可是如日中天的鄢陵侯府,武夫人巴结她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与她争风?

        只是,忍让归忍让,但谁也不是天生犯贱,喜欢忍让别人的。

        武夫人也不喜欢,但那时候她却又不得不忍的理由。

        既然是不得不忍,她心里岂会不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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