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日里傅棠就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但这一次,他的态度特别强硬。

        张夫人的嫁妆虽然傅棠是从来没有用过,但小傅棠和两个弟弟肯定用过,就当是替他们还了。

        他可不想日后被张家人翻出来,说是他们傅家耗光了张夫人的嫁妆。

        “只是,从今往后,母亲不要再为难孩儿,让孩儿做一些违法犯忌的事了。”

        张夫人霍然色变,“棠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

        傅棠正色道,“母亲若是觉得孩儿不孝,大可以到大理寺去告孩儿一个忤逆之罪。”

        他轻轻冷笑了一声,缓缓道:“只是到那时候,孩儿可要与母亲好好辩一辩,这出嫁女总是想着拿夫家的东西去贴补娘家,算是怎么回事?”

        在这样一个男权至上的社会,张夫人固然手握孝道大旗,傅棠手里也有礼法大纛。两人能拼的,也就是谁更豁的出去了。

        很明显,在这一回合里,类似于无欲则刚的傅棠,靠着礼法压制住了张夫人。

        而且,他还准备一直把她压着,绝对不能再让她抬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