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记忆里,只有他未婚妻是长安伯府嫡长女这回事。对于刘家想要退亲的事,丝毫也不知晓。
除了张夫人刻意隐瞒,不想让儿子为此烦恼之外,傅棠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也正是因此,傅棠才更不愿意再让张夫人因为此事,在刘家那里低声下气,露尽下作姿态。
——如果可以,谁人不想守着自己的尊严,一直高高在上地站在干岸上?
所以,在张夫人露出哀求之色后,傅棠干脆利落地推开了扶着自己的两个弟弟,抬步就进了待客的花厅。
“小侄给刘世伯请安。”
傅棠按照记忆里的礼仪,先给贵客见了礼,又向父母请安,“孩儿给父亲、母亲请安。”
听见他以“世伯”称呼自己,而不是往日里的“岳父”,刘辟的神色一下子就好了许多。
如今刘辟最怕的,就是傅家没有一个明白人,全都是胡搅蛮缠的,逼得他不得不做那忘恩负义之辈。
眼见这傅家长子是个识时务的,刘辟暗暗松了口气,正要让他免礼,张夫人已经箭步抢上前去,责怪道:“谁让人出来的?你伤还没好全,瞎跑什么?”
刘辟一句话就噎在了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别提多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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