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立政殿之后,太子才闭目吐了一口气,心里的沉重却一点都没有减轻。
看起来他是暂时说服了皇后,让她约束郭家了。
但若是舅母到时候又哭诉一番,就不知道皇后会不会再次心软了。
有时候想想,他真不知道是该庆幸自己是天子唯一的子嗣,还是该埋怨天子没多出一两个儿子来。
前者让他地位稳固,无可动摇;
可但凡他有个竞争对手,皇后还有郭家也不至于这般的有恃无恐。
等他回到东宫的时候,下午上课的时间已经到了。
今日下午是武课,三个伴读早就换好了衣裳,就等他来了。
只是,往日里一到上武课就兴奋得到处撒欢的傅棠和宋潮这俩二货,今天却安静得诡异。
严谨是头一天来,没和这俩同僚相处过,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太子就不一样了。
“你们俩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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