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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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笑了：“江利民您还记得吗，我是他带来偷偷救治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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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没有隐瞒，这个时候，他多说两句江利民的好话，江利民说不定真的能重新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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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顿了顿，看了眼自己此刻的模样，突然呵呵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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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是低沉，带着浓浓的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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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糊涂了，没想到毁在了自己选择的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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