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不自主溢满泪光,她强忍着不叫泪水落下,笑意温婉:“您还能……再提一次吗?”语气因忍着泪意而有些轻颤,说出的话听起来竟带着一丝请求。

        赵璨闻言猛然转身,目光直直落在夏侯罂脸上,睫毛奇长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四目相对的刹那,赵璨看着夏侯罂的眼睛,泪水从她眼眶里滚落,挂在白皙的脸庞上,与她明媚如春色的笑容一起,像是绵绵细雨低落在盛开的桃

        花瓣上,美好的有些不近真实。

        可他还记得那日在恒昌伯爵府,她分明拒绝的那么干脆,怎么会突然又同意了?还这般来问他能否再提一次亲?

        夏侯罂接着道:“我现在才知道,你不是旁人口中说的那样的人。你待祖父一片赤诚,待我如是。如果没有你买下玉铺的玉器,没有你交付的那笔定金,我如何立的起来?你沉迷酒水歌舞,不过是因为壮志难酬罢了,只是因时局所困。原谅我,现在才看明白……”

        夏侯罂说的每个字,都清晰的落进赵璨的耳中,这就是他之前一直期盼她嫩刚看到的。

        一时间赵璨脑海中一片混乱,不知是该问清缘由还是先答应再说,可他也不知是喝了酒还是什么缘故,脑中竟乱的理不清一丝头绪来,所有话到嘴边,都变成了一句:“我、我先回府。”

        赵璨如失了魂一般,逃离了金明池西岸。

        夏侯罂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细想着他方才的神色,好像……没有抵触?也没有拒绝,可也没有答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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