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这样和你一直聊下去,能聊一辈子。”

        “所有人都在束手束脚的走路,就看谁能在现有的困境中走的更远。”

        “你不要考虑太多,时间机遇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明日,我们大相国寺相见。”

        是他?夏侯罂湿了眼眶。

        还真的是他!怎么会是他?夏侯罂唇角绽开一个笑意,眼里含着泪水,望着贤王的方向。

        她早该想到,前世那种困境下,肯出手相助的,怕是也只有贤王。可他闲的没事,装扮成书生做什么呢?

        苦苦寻找的人就在身边,自打她出生那天起,就和他的命运轨迹绑在了一起。可她却一直在别处寻找他,他提亲三次,却被她拒了三次。明明跨一步就能撤下的面纱,竟在她眼前蒙了这么久?

        早知如此,那日他来恒昌伯爵府时,就应该单独与他见一见。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在恒昌伯爵府,她用了最决绝的方式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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