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的笑话。”
夏侯温书温言一愣,他本以为,夏侯罂怎么着都要和他闹上一闹,甚至会闹得父女离心。
但听夏侯罂接着道:“从前我不懂事,自己亲手开了珠宝阁后,我才知道把一个萧索的门庭,经营的宛如闹市是多么的不容易。爹为了夏侯家,耗尽心血,我这个做女儿的,又怎么忍心再为难爹?所以……爹,从明日起,珠宝阁,你安排人接手吧。待日后,咱们再做打算。”
静谧的屋里,夏侯罂轻缓而又温柔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把刀扎进夏侯温书心间。
她不仅先他一步说出了这个决定,甚至语气间,还满是对他的劝慰,生怕他心中有顾虑。预想中的争吵没有发生,反而如此贴心温暖,这一瞬间,夏侯温书的心像被豁开了一个口子,欣慰、愧疚、疼爱等等所有情感如洪水般涌出心房,漫上了他的眼睛。
“爹?”夏侯罂眼见着夏侯温书眼眶泛红,一时微愣。
夏侯温书别过身去,双臂背在身后,仰头看了几眼房梁,而后笑着道:“是爹不好,你放心,祁家的事,爹一定给你一个交代。待事毕,该是你的,就还是你的。”
夏侯罂心下实在好奇,开口问道:“祁家,爹打算怎么做?”
“哎……”夏侯温书看向门外,冷声道:“祁家大娘子这么做,无非是等我上门息事宁人,必有条件。但俗话说的好,人心不足蛇吞象,满足她一次,日后就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爹绝不会留这么一个祸害在身边,她休想得逞。”
夏侯罂抬眼看夏侯温书,爹的样子,像从来没有见过。是啊,她怎么忘了,他爹可是以失势臣子之子的身份走到今天的,这可比白手起家还要难。
既然爹这般想,那范氏和祁大娘子的交易,岂非是要落空?夏侯罂嘴边漫过一丝笑意,既然如此,那她可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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