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温书顺口回道:“不知她从何处听闻我们要入京,前几日哭求到我面前,你荣飞妹妹和荣廷也在,人瘦了不少,瞧着实在可怜,便同意了。”
夏侯罂略有些愧疚道:“我不知她归府,这次并没有给她准备院落,想来是怠慢了。”
夏侯温书忙一摆手,说道:“哎,她一个范了错得小娘,哪值得你为她费心,过几日待安顿下来,找几个下人,随便打扫一间出来便是。”
夏侯罂笑着点头应下,看来范氏回来没几日,又忙着赶路,想来还没工夫和爹联络感情,再看爹对她的态度,比起从前的看重,已有了不少变化。
夏侯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便又和夏侯温书寒暄几句,便暂时回了自己房间。
回房后,却见雪绕正坐在院子里,柏树的围栏边上哭。夏侯罂见了,走上前搭住雪绕肩膀,侧头问道:“这么冷的天,怎么坐在这里哭啊?”
雪绕嘴唇都在颤抖,不知是冻得还是气得:“姑娘,他们瞒的可真好,范氏归府,我这一路竟然都不知道。”
雪绕手抚上
自己的腿,双眸中满是森然的恨意和不甘心:“她居然就这么回来了,我只是个下人,贱命不值钱。可是她坏到那种地步,却还能安然无恙?凭什么?”
说着,雪绕浑身都颤抖起来,牙根咬的紧紧的,仿佛下一刻,她就能跟范氏同归于尽。夏侯罂看着她这样子,真怕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傻事来。
夏侯罂在雪绕身边坐下,拉过她冰凉的手,捂在自己的手炉上,给她暖着护着,而后郑重对她道:“范氏害我生母,卖我前程,伤我姐妹。今日我便答应你,绝不放过她!雪绕,你可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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