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灿然一笑:“前些日子收到雪绕的信,她说她已经大好了,虽然腿落下了病根,但是不影响服侍姑娘。算算时间,约莫这两日,他们便能到京城了。等她来,我和她一起服侍姑娘,就不寂寞了。”
夏侯罂闻言一笑,握着毛笔在看过的账目上写下一个阅字,然后又拿起一本新的:“原来你是嫌寂寞了,你且放心,等我的事定下来,再给你找个好婆家,生个娃娃,就一点儿都不寂寞了。”
小莲蹙眉急道:“姑娘怎么能拿这种事折腾我?”
夏侯罂见她脸红娇俏,正想再逗上几句,却听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夹杂着什么人哀哭的声音。
夏侯罂不解,以为是外头店里出了什么闹起来,便忙站起身:“什么事?去看看。”
说着,将手中毛笔搁在笔架上,戴上帷帽,带着小莲疾步走了出去。
出去后,却见店中伙计都围在门口,伸着脖子向外张望。
夏侯罂松了口气,看来不是自家店里的事。夏侯罂走上前,店中伙计发现她出来,自觉给让了一个出口。
夏侯罂站在门口,见店外的街道上,一名被摘了顶戴,身上仍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封血书,高声斥诉。
他双目含泪,神情激动,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但听他对着民众高喊:“贼子宦官管泓实,把控朝野,欺上瞒下,蒙蔽官家,迫害忠良。官家偏听偏信,堵塞言路,忠言无处可进,忠心无处可表。宦官管泓实,你误国殃民,误国殃民啊。”
夏侯罂细细一看,见那男子身着御史台官服,想来是御史台的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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