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侯罂怎么会放弃,继续寻找,汴京附近寻不到,那就将范围扩大些,总能找到他。

        就这般找了两个月,还是没有那个书生的下落。汴京的十一月,已入寒冬,夏侯罂早已换上了厚厚的袄子。而她与初秋派去西域的商队,也与寒衣节之前,赶回了汴京。

        梁掌柜等人归来时,一身风雪,却冻不住梁掌柜眉宇间滚烫的欣喜。

        夏侯罂在玉铺后堂的屏风后见了商队。

        人人皆是欢喜高兴,梁掌柜将账目交给小莲,小莲递到屏风后。夏侯罂边翻看,边听梁掌柜笑着道:

        “姑娘好见识,好远见。此次西域之行,格外顺利。姑娘推荐的那几位客商,手里的东西实在是极好,我在玉铺这么些年,见识了不少汴京的奇珍异宝,却鲜少有西域这些物件这般新奇的。想来日后,姑娘的生意,怕是一

        个汴京城,压不住了。”

        夏侯罂亦是高兴,只要将这生意做起来,与她而言,无异是有了立身之本。如此这般,她就不必再像前世那般依附与人,或依附父亲,或依附丈夫。无论失去他们哪一个,她都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以后,不会了!

        夏侯罂眼中隐有泪光,她即将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重新回来一次,她一定不会让夏侯家再遭受前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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