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罂舀了一勺粥喝了,瞥了一眼小莲手里拜帖,说道:“来也好。正好有些话,我也想当面跟他说清楚。”
现在她已经确定,她要找的人,如今还是个书生。既然不是贤王,她就不必对贤王有什么顾及。祖父一生坚守,为的也是先帝,他们夏侯家,实在不欠贤王一脉什么。
她定要与贤王撇清干系!且还要大张旗鼓的撇清,
就像他大张旗鼓的求婚一般。
一来,她是为了日后找到那人时,不要因贤王的事对他们的关系产生什么干扰;二来,她大可借着和贤王撇清干系,表明自己和父亲一条心,以便在日后的行事中获得父亲的支持。
既不想再和贤王有干系,那完全可以将事情做得绝一些,没必要日后还叫贤王存着念想,没得拖累别人。
想到这儿,夏侯罂对小莲道:“你去跟大舅母说一声,三日后,我想在府里办一场蟹宴,来京里这么久了,也没和京中的贵女们见过。就以夏侯转运使嫡长女的身份去请,能请都请一请,能来几个算几个。”
小莲闻言笑道:“姑娘肯和别的官家姑娘们打交道了?主君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夏侯罂笑笑道:“去吧。”
这恒昌伯爵府,在京中虽名声不好,可夏侯转运使的名号一打出去,还是有不少贵女们接了请帖。
但凡发出请帖的人家,几乎都来了,来不了的,也特意遣人前来说明,还送了酒水果子给蟹宴添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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