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应下,扶了夏侯罂下马车,夏侯罂本打算去不远处的河边走走,谁知没走两步,整个人忽然怔住。

        但听不远处的人群里,那个叫她魂牵梦绕,思之不忘的声音掷地责骂道:“什么叫我赖你账?我有必要赖你账?到你摊子前,钱袋还好好的在呢,跟你说说完买花,就不见了。我看是你们勾结一通,想钱货两赖吧?”

        赵璨一身普通书生打扮,站在那花摊前与店主掰扯,继而又道:“既然钱丢了,我不要就是了,你又没什么损失,何必弄出这么大阵仗?”

        但听那摊主不忿道:“你说不要就不要,你要求那么高,这么多花,我全用花篮给你编好了,现下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赵璨一时当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气得胸口强烈上下起伏。今日听秦屹说夏侯罂来了百香园,他便也如往常一般跟了过来。

        特意穿了一身书生衣服,给自己换了个形象,寻思是不是能和夏侯罂偶遇下,给她留下个完全不同的印象。

        怎知夏侯罂进了百香园后人就找不到了,他在园子里瞎逛了一下午也没见着夏侯罂。返程时见着这一摊子菊花开的正好,京里的菊花这时候早都谢了,便寻思都买下来,然后给夏侯罂送过去。

        可谁知道,该付钱的时候发现钱袋子丢了,偏巧今儿一身普通书生打扮,身上连半个值钱能抵押的物件儿都没有,又遇着个认死理不讲道理的摊主。

        这下好嘛,这一下午,人没见着,花没买着,还憋了一肚子窝囊气,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事不顺事事不顺。

        夏侯罂听着人群里声音,浑身都在发颤,提着裙摆便朝人群里挤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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