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四爷犹豫片刻,撂下两个字:“贤王。”
贤王?
夏侯罂闻言一愣。
卓四爷接着道:“贤王年方十八,无父无母,无实权无亲友。但尊享富贵,他倒是极爱打马球,一月里,总有二十七八天在自己的马球场上。且贤王身份尴尬,无人愿与其结亲,故尚未许亲。”
“不可能!”夏侯罂立马开口否认:“我要找的那个人,他博学多识,才思敏捷,能见常人所不能见。绝不是那位狗彘不食其余的贤王可比。”
话虽这般说,可夏侯罂心间却不自主的发颤。前世那种境遇下,谁肯帮夏侯家?倒是贤王,与祖父交情匪浅,极有可能。但她怎么也没办法将前世相知相许的人,和贤王联系在一起。
卓四爷闻言一笑:“贤王确实名声不好,为人也不够稳重。旁人不救他就不错了,他又怎么会有那份心去救旁人?我私心想着他约莫也不是姑娘要找的人。”
“也罢!”卓四爷扶膝起身,对夏侯罂道:“天色不早了,我送姑娘出去。姑娘放心,汴京大得很,今日我也未能将所有附和姑娘条件的人都找来。你且先安心,我回去后接着打听,将没邀请,再设法邀请一回。”
夏侯罂行礼深谢:“多谢四爷!”
从百香园出来,坐在回城的马车上,夏侯罂心间一片烦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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