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后,心中惶惶不安,夜不能寐,却怎知祸不单行,失足落水,又兼思虑过多,竟一病不起,伤风发热,实不宜远途劳顿,只得暂于汴京休养,女儿只盼早日痊愈,回家团聚。

        写完信,夏侯罂边紧着交给门房发了出去。

        不知还能拖多久,希望卓四爷那边,能尽快有消息。

        好在,不负夏侯罂所望,两日后,卓四爷遣人给恒昌伯爵府门房送来了消息,说明日未时于京郊百香园花神厅举办诗会,请她早一个时辰到花神厅。

        夏侯罂收到消息的时候,伤寒已好了不少,心下确实有难言的欣慰,紧着便叫贴身小厮去给卓四爷回了话。

        第二日,夏侯罂打扮妥当,戴好帷帽,便同小莲坐马车前往京郊。

        进了花神厅,见卓四爷竟已经等候在厅中。

        卓四爷见夏侯罂进来,起身相迎,笑着道:“姑娘好生守时。”说罢行礼。

        夏侯罂已回礼:“多谢四爷出手相助。”

        卓四爷笑笑,谦道:“你没觉得时间久就好。这些日子,我将京里所有附和姑娘要求的公子寻了个遍,才拖延至今,今日的诗会,是以我朋友的名义办的,我的身份,有些人只怕请不来。”

        夏侯罂听卓四爷这般说,心下一时感动:“不过萍水相逢,四爷这般尽心尽力,不知该怎么谢你才好。”

        卓四爷摇头笑道:“无须言谢。姑娘那日,不也对我这个萍水相逢的人,仗义解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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