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罂“哦”了一声,说道:“消息递到恒昌伯爵府即刻。”
原是恒昌伯爵府家的姑娘,只是听闻恒昌伯爵府一门落寞,这姑娘的打扮,衣料绣工都是精品,怎么瞧也不像是恒昌伯爵府的人。
想着,卓四爷问道:“听闻恒昌伯爵府,侯爷房中嫡女前些日子已家人,另有侯爷早逝四弟的姑娘养羽膝下,未满十岁。与姑娘年纪相仿的……姑娘莫不是律学正之女?”
这事把她当成了穆蓁,夏侯罂笑笑道:“恒昌伯爵府是我外祖家,家父京东东路转运使夏侯温书。”
卓四爷闻言,眸中微微讶然:“前朝知枢密院事夏侯大人,是姑娘什么人?”
夏侯罂笑笑回道:“是我祖父。”
卓四爷微愣,眼前的姑娘,竟是他这十八年间相交的所有人中,出身最高贵的。虽然夏侯家在先帝故去后,因卷入储位之争而身陷困顿,但如今夏侯温书却眼瞧着又是一匹黑马。
卓四爷缓过神来,笑道:“在下唐突,原是夏侯家的姑娘。难怪姑娘方才见解独到,眼界开阔,原是门庭家教之必然。”
夏侯罂听罢,不由失笑,原来在外人眼里夏侯家是这个样子的吗?难怪她爹那么在乎夏侯家的荣光。
不过想想这些年过得日子,再想想青州夏侯那一大家子,卓四爷这般赞叹,委实叫她觉得脸上烧的慌。只笑着道:“从来潮汐涨落,沉浮无常,过去不能改,未来不可期,握住当下便是了。”
卓四爷又赞:“姑娘通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