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看着坐在炭张家二楼正中间的夏侯罂,又看看坐在角落里,唯恐被夏侯罂发现的贤王赵璨,眼里充满了迷惑。

        这般陪了殿下两日,秦屹有些坐不住了,俯身问道:“我说殿下,这罂姑娘怎的天天出门钻酒楼啊?起先我以为,她是在青州呆久了闷得慌,好不容易来了汴京,想好好玩玩儿。可我现在才发现,她只要往哪儿一坐,就是整整大半天啊,我现在看她我才觉得闷得慌。”

        赵璨抬眼,斜瞥了秦屹一眼,再次看向夏侯罂,对秦屹道:“罂姑娘,有想法,有主见,她这么做,肯定有她这么做的道理!而且,哪有闷得慌?我觉得挺好。”

        秦屹“啧”了一声,说道:“您是害了相思病,看着罂姑娘才能治,您当然不觉闷得慌了。不过……话说回来,罂姑娘这么做有什么道理啊?她也没点多少吃的,这店里人来人往的,除了人就是人,难不成,她在这儿找人?”

        赵璨丝毫没在意秦屹说了什么,那双睫毛长如刷的眼睛,一直看着夏侯罂的方向,唇角还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秦屹也没在意他家殿下的神色,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还真有可能是找人。您瞧罂姑娘昂,每进来一波人,她都会去看,然后会示意随行的婢女不要出声,细听来客的动静。半晌后才又移开注意力,再去看店门口。”

        秦屹伸手摸了摸下把,看着夏侯罂的方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又道:“怪,怪得很。据我观察,这来客中,若是都是二十四五以上的年纪,或是女客,或是夫妻,罂姑娘都不会留意。罂姑娘只留意客中有十八左右少年的人群!”

        分析完,秦屹得意洋洋的看向自家殿下,却不知什么时候,赵璨已经抬头看着他了。且方才眼里、唇角上挂着的桃红色已尽皆褪去,漆黑明亮的双眸里,透着一丝丝冷意。

        秦屹微微讶然:“我……说错什么了吗?”

        赵璨道:“你没说错!她是在找人,且在找一个年轻男子!”赵璨复又看向夏侯罂,神色间多了一丝慌张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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