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行个礼转身回了王府。
赵璨站在原处,看着千禧楼窗扉内,时而掩唇慢饮,时而拦袖斟酒的夏侯罂,久久不肯
收回目光。
她来了汴京,她居然来了汴京!赵璨到现在都觉得有些晃神,如此这般,想要带她好,是不是更方便些了?
赵璨细细想了半晌,眼下才是九月,不是夏侯大人入京述职的时候,夏侯罂这个时候在京……哦,赵璨忽然记起,前些日子恒昌伯之女成亲,她大底是来参加婚礼的。
可眼下婚礼已过了十日左右,这是不是说,她快要回去了?那他可得抓紧时间,趁她在汴京的时日,给她留下个好印象。
赵璨复又走回白矾楼,找了个能瞧见夏侯罂的包间坐下,点了壶茶还有几盘子点心,细细思量起来。
想了好半晌,赵璨心间闪过一个主意,看着斜对面的夏侯罂,唇边漫过一个深邃的笑意。
夏侯罂完全没感觉到,斜对面有个人正大喇喇的盯着她看,丝毫没有掩饰,甚至吃饭的间隙,夏侯罂看窗外的时候,还有那么几回,目光直接从赵璨脸上扫过,也丝毫没有察觉。
从千禧楼,夏侯罂翻出名单看了看,见下一个人,是杜家医馆的公子,听闻此人子承父业,颇有医术。只看了看,夏侯罂便排除了个他,她记得当初,那个人专程问了他的症状,给她送药时说,是复述了给了大夫听后抓来的药。
他若是会医术,直接当下就给她问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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