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蓁的父亲,是个十足的纨绔,文不成武不就,好不容易得了个荫官,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月里也去不到任上几次。
日日约着狐朋狗友喝酒玩乐,在夏侯罂的印象里,就从未见过二舅清醒的时候,什么时候见着都是眼神迷离,浑身一股子酒味。
就这般混日子,任上也不去,荫官得了没多久,就被免了俸禄,虽头上还顶着官衔,但实际跟没有一样,靠着二舅母做针线活维持自己院中的生计。
恒昌伯爵府,也就大舅还因为承袭了爵位有些俸禄,但也管不了二舅这个无底洞啊,久而久之,也就不管了。二舅对大舅怨声载道,常骂长兄无情,不管胞弟,大舅直骂他扶不上墙的烂泥。
夏侯罂算了算日子,现如今这个时候,大舅和二舅虽住在同一个府里,但现如今,也足有两三年没说过话了吧。
念着,夏侯罂向穆蓁问道:“你芙姐姐成婚,你父亲去道喜了吗?”
穆蓁笑笑道:“父亲疼芙姐姐,毕竟是打小看着长大的侄女,虽没去大伯院里,但给芙姐姐的贺礼,叫我送去了。”
夏侯罂点点头,说话间,穆蓁已将夏侯罂带到了客房里,屋里一切准备的妥当。
进屋后,穆蓁命人给夏侯罂上茶上点心,而后在夏侯罂身边坐下,这才叹了口气,说道:“姐姐,你可算来了,我总算能有
个说话的人了,生在这个家里,我这心里,当真日日难受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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