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梧钰将夏侯温书的话重复了一遍,赵璨微一挑眉:“还是和当年退婚时一个说法,没什么新意。”

        赵璨又问:“罂姑娘呢?她如何说?”

        秦梧钰只得又将夏侯罂的话重复了一遍,赵璨听罢,嘀咕道:“她莫不是忘了当初见过我的事?”

        秦梧钰笑道:“那时罂姑娘才六岁,能记得多少?且您当时压根也没说你是先帝长孙啊。后来婚被退了,您再去也都是远远瞧瞧,人家更不知道啊。”

        赵璨听罢,唇角微微抽搐。他当初何尝不想正大光明的走到她面前,可他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她家里人瞧不上他,可以说世上,除掉已故的人,瞧得上他,真心待他的,也就只有夏侯老天爷一个人。

        赵璨心间隐隐作痛,多年来萦绕在他身边和心头,那挥之不去的阴影复又袭来。

        他若真的是个碌碌无为的人,这命他也就认了。可偏生他不是,先帝在时,对他苦心教导,他一心以为,以自己的聪慧、才能还有身份,日后必能有一番大作为。

        可昔日的雄心壮志,却随着局势的转变,尽数化为泡影。心间那一腔热血,如今只能在马球场上拔个头筹,实在难以纾解时,也就只能把自己灌个酩酊大醉。

        就好像被关在狭小囚笼里的猛兽,不得解脱,最后只能撕咬自身血肉以求内心片刻平静。

        看着眼前赵璨的样子,秦梧钰也知自己说错了话。他们王爷的困境,就像一个死结,解不掉,也逃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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