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梧钰笑笑道:“不妨事,我等慢慢等便是。另外,我们王爷还有话叫我带来。”

        说着,秦梧钰指一指满院的礼品,说道:“我们王爷说了,无论夏侯府同不同意这门婚事,这些礼品都要留下,就当是孝敬二位老人家的。”

        夏侯罂朝窗外看了一眼,院里漆金的箱子足有几十口,堪比聘礼这么大阵仗下来,估计来的路上满青州的人都瞧见了。

        夏侯罂极是想不明白,纵然贤王与祖父亲厚,可如今祖父卧病不醒,爹又摆明了不待见他,连先帝和祖父自幼定下的亲事都给退了,是谁给他的动力还这般大张旗鼓的来提亲?

        这人……这般厚脸皮的吗?

        也是,夏侯罂微微挑眉,毕竟是出了名的绝世纨绔,脸皮不厚怎么胜任?

        夏侯罂倒是不担心,不管怎么着,父亲肯定不会同意,她慌什么?

        章氏看着满院子的礼物,颇觉棘手,只得道:“我一个人家,做不了这么大的主,还是得等主君回来再说。”

        这话说罢,秦梧钰复又客气的赔笑了几句。这一下午,直到夏侯温书回来,章氏和秦梧钰都在彼此应付着讲话,屏风后面的夏侯罂听着那叫一个累。

        夏侯温书下午在任上的时候,就已经听府里派来的将事情都讲了一遍,一回来,和内知客秦梧钰见过礼后,说了句:“还请内知客稍等,容在下回房换身衣服。”

        秦梧钰行了个礼:“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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