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闻言无奈失笑:“我的王爷啊,夏侯大人混到如今不容易,人家看不上的是您,任凭您把所有提亲的人都拦下,夏侯大人也未必会把罂姑娘嫁给你。”

        赵璨忽地不在擦剑,转而看向秦屹,神色间隐有怒气,却偏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屹说的是实情。满城里的人都知道,他自己也知道,如今的富贵不过就是官家给的面子,心里其实对父亲曾经议储这件事介意的很,若非父亲战死沙场,官家须保住自家名声,他们贤王一脉,估计早就没了。

        这个身份,与他而言是个死结,除非换个皇帝,否则根本解不了。

        多少年来始终萦绕在赵璨心间的那股子憋屈复又回来了,缠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璨手里握着父亲的佩剑,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剑横在膝头。他看着眼前泛着寒光的剑身,忽就想一剑抹了脖子,重新投次胎。

        赵璨思量良久,还是没有个妥善的法子,只得无奈道:“一步步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叫他们知道我的意思,其余的再说。反正,我目标明确,我的王妃,一定得是夏侯罂。”

        幸好夏侯家拒了祁家的婚事,又给了他一次机会。俗话说得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既然老天都开眼,他再放过一次,那可就没道理!

        这些年夏侯老太爷对自家王爷的态度,秦屹都看在眼里,冒天下之大不韪都不背弃先帝,委实难得。而这罂姑娘,又是老太爷膝下养大的,偏巧王爷自幼便钟情于她,论恩论情,都是非常合适的王妃人选。

        当下,秦屹便生出了与王爷一样的想法,这罂姑娘,得娶!费尽心思也得娶!

        大不了费些周折,反正他们王爷是举国上下出了名的富贵闲人,既然这么闲,那就一心一意奋斗个人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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