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点点头:“小娘素日教导我怎么会忘,自是问了,那大夫说,已有四日。”
仿佛有一盆凉水从她头顶浇下,浇得她头脑清明,心绪也冷静了下来。
范氏冷冷道:“四日?正是大娘子说我院里遭贼被封那一日。”
一时间,所有的事情,范氏都连在了一起,为什么会闹贼,为什么大娘子会办宴会,又为什么祁大娘子来找自己的时候偏巧就被主君听到了。
原是如此。
竹清忙道:“会不会是大娘子?”
范氏摇摇头:“不是她,这么些年了,你什么时候见过大娘子使出过这种手段。对雪绕念念不忘的只有大姑娘,是我小看她了。”
“大姑娘?”竹清反问:“那大姑娘不过是个孩子,怎么想得出这种手段?”
“自她回来回来起,我便屡屡碰壁。且无论是婚事,还是雪绕,都与她息息相关,即便大娘子转了性子开始关心前夫人所生之女,也不至于关怀的这么细。多半是大姑娘发现了端倪,而后大娘子顺水推舟。”范氏静静的分析着,眼里神色越来越冷。
竹清冷声骂道:“好个大姑娘,回来还没几日,竟将咱们害到这等地步。小娘,眼下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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