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祁大娘子出了房门,在门外辨识半晌,往记忆中范氏的院中而去。
夏侯罂和章氏招呼着刚来府里的客人,一路将中宾客引到范氏院子隔壁花园的水榭里。
这才安顿好,小莲便匆忙跑来跟夏侯罂说:“小姐,祁大娘子进了范小娘院里。”
夏侯罂道一声知道了,去章氏身边低语了几句,章氏会意,留下夏侯罂独自待客,自去寻夏侯温书。
夏侯温书正在男宾去推杯换盏,见章氏来了,便离席而出。夫妻二人退到屏风后,章氏面露难色,对夏侯温书道:“夫君,有件事,我不知是否该开口。”
夏侯温书不以为意的整理下衣袖:“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说就是了。”
章氏这才道:“前两日府里造了贼,我眼瞧着那贼人进了范小娘的院子,为着范小娘的安全着想,我便暂时着人封了小娘的院子。那贼人尚未找着,可方才……不知怎的,祁大娘子竟去了范小娘院里,这若是出点儿什么事,可怎么好?范小娘素来是个有主意的,她院里的事我实在拿不准,这才来寻主君。”
夏侯温书闻言诧异道:“祁大娘子跑去妾室院里做什么?”正头大娘子,谁跟妾室打交道?
夏侯温书抬步而出:“去瞧瞧。”
章氏紧随其后,一路到了范氏院中。院中下人见夏侯温书来了,面色不由一紧,正欲通报,却被夏侯温书拦下。
夏侯温书往日不会拦,奈何多年来混迹官场,眼力极为敏锐,方才一眼就瞥见了那下人神色不对,更何况,还有祁大娘子拜访妾室这等反常的事在前。
夏侯温书放缓了脚步,站去了房门口,谁知竟听到了好些了不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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