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罂点点头:“还请大娘子做主,请青州各官家太太来府中做客。待见到祁大娘子,我会告诉她我不愿嫁,父亲也没同意。”

        “那她必然会去找范小娘问明缘由,我只须带着你爹‘恰巧’听到就好。”章氏了然的接过话。

        夏侯罂赞许的点点头:“我再引诸位娘子前去,叫事情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那到时候,你父亲,即便心里舍不得,也得重罚范氏。”章氏看向夏侯罂的眼中赞许愈发浓郁。

        夏侯罂接着道:“在此之前,不能叫范氏发觉雪绕不见了。”

        章氏低眉一笑:“这好说。”

        说罢,章氏穿好披在肩上的衣服,丝发未挽,走出门去,大声喊道:“府里有贼,往范小娘院中去了,快你们带上府中小厮,粗使婆子都随我来。”

        夏侯罂站在章氏房门口,看着章氏带着大批的人,手拿棍棒,掌着灯往范氏院中而去。

        没过多久,章氏院中的人给夏侯罂送来消息,说是贼进了范氏院中就没再出来,为了安全着想,范氏院内院外都被章氏带人守了起来,不许一人进出。

        待章氏稳住了范氏,夏侯罂便带人去将雪绕接了出来,在自己院中安顿好,请了大夫前来医治。

        而云随,夏侯罂一回去,就叫人绑进了院中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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