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这就是她想知道的,范小娘依旧得势,大娘子颇有些憋屈,这府里就这么一杆秤,就看往哪头斜了。
夏侯罂转头看向小莲,佯怒道:“你这丫头,愈发胆大了,竟又想做我的主?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凡事须得积善积德,能帮一把帮一把,莫要总惦记着自己那点儿得失,仔细我罚你几个月月钱。”
小莲道了声是,后退一步,站去了夏侯罂身后。
夏侯罂转而对婉柔笑道:“姐姐莫惊慌,这小丫头不懂事罢了。”
说着,夏侯罂问小莲要了一吊钱,放在婉柔手里:“姐姐且先去东来顺客栈落脚,待我安顿下来,自会派人去寻姐姐,会给姐姐安排个妥善的去处。至于姐姐的身契,我自会想法子替姐姐讨来。”
婉柔听罢,便好似那绝路逢生的羔羊,本已灰败的神色,已然如初升的朝阳,蓬勃奋发。她复又对着夏侯罂千恩万谢,捧着那一吊子铜钱,三步一回头地走了。
目送婉柔走后,夏侯罂携小莲一道,再度往大娘子院儿那头走去。
一路上,小莲秀眉紧缩,跟在夏侯罂身边,愁苦道:“姑娘这轻快的就应承了婉柔,方才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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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着小姐哄着婉柔说话,可我确实也是那般担忧的。姑娘这才刚回府,就去触大娘子的霉头,还要帮她讨身契?这岂不是要将大娘子给得罪的透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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