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漫过胸口,全身渐渐舒缓下来,幽淡的花香混着水中的热气在鼻息间缭绕,像是坠入了染着香气的迷雾里,舒服的夏侯罂不觉闭目小憩。
夏侯罂沐浴完,换好衣服,走出净室,正见庞妈妈和小莲立在桌边,庞妈妈从食盒里,端出一道道菜摆放在桌子上,小莲新奇的看着那些从为见过的菜式,开口赞道:“庞妈妈,这些菜品瞧着可真精致。”
庞妈妈摆下最后一道菜,神色间颇有些得意的解释道:“贤王从汴京送来的,老太爷说这三道菜是姑娘没吃过的,便叫送了来,叫姑娘当宵夜尝尝。”
夏侯罂低眉笑笑,她曾随祁云在汴京居住四年,汴京的风味,大抵都已尝过。
她走到桌边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分别是一道糖腌林檎,一道酒炙肚胘,一道闹厅羊。
夏侯罂看到那道糖腌林檎,一名男子混雅清亮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我知你不爱吃甜,但今日,你可否尝尝这道糖腌林檎,心情许是能好些。”
她目光不由一滞,心间腾起一股热浪,叫她心头忽紧忽松。仿佛这世间万般美好,都如那糖入林檎般,渗透进了她生命的最深处。
夏侯罂愣了片刻,转首看向庞妈妈:“贤王殿下送来的?”
庞妈妈赔笑着点点头:“可不?都在装满冰的箱子里冻着送来,虽不是刚出锅的,却还是新鲜的紧。”
贤王?夏侯罂默默念了念这个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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