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街口的哨岗亭旁,裹着白色羽绒服的年轻雄灵正在向巡警描绘某个场景,他不停地挪动脚步,每说上一段话就要往手心呵几口热气,显然比别的雄灵更怕冷。

        关尔卿示意隐蔽,手下便问:“长官,听说南疆少主性格孤僻,几乎从不在公众面前露脸,那个能是他吗?”

        关尔卿说:“是他,我在洁源见过一次。”

        手下说:“是为了洁源的归属问题跟咱们灵主和谈的那次吗?听说他使了下作手段害咱们灵主,结果弄巧成拙差点坑了自己,是真的吗?”

        关尔卿呵斥道:“不得在背后议论灵主。”

        手下应了声“是”,又说道:“这个南疆少主怎么有点奇奇怪怪的,以他的身份,怎么还需要亲自到哨岗亭报警?不该把讯号接到局长那里,叫巡警开车□□么?”

        另一个手下说:“可能是因为逃婚,怕被追踪信号。长官,他身上沾了咱们灵主的气味,一定见过咱们灵主了,要不要直接抓起来盘问?”

        关尔卿冷哼一声,“你胆子倒是不小。不过,咱们灵主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发散信息素一定是有特别的原因。先不要打草惊蛇,暗中盯着。”

        两个手下齐齐应声,勾肩搭背地混进了街市。

        林星河报完警还想再去找找那个小男孩,巡警却不让,还叫他相信警方的实力,保护好自己就等于在帮忙。于是深有自知之明的南疆少主开始关心自己的肠胃,满大街寻摸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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