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显收回手，重新拿起画笔，一边画画，一边和莫衡继续说着话。
莫衡不解：“停电和买橙子有什么关系？”
姜显不知道从那里捡来了一个理由：“昨天翻你的教案，发现橙子可以做水果电池。”
莫衡提醒：“那不是交流电。”
姜显：“哦。”
莫衡：“没法用。”
姜显：“嗯。”
莫衡再提醒：“我是个教数学的。”
姜显没什么反应，依旧画着画：“我知道。”
莫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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