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甚多。又收受了‘林安远’的财帛贿赂,他们作证,不能服众。”
卫奇看了一眼张侍郎。这是二皇子的人,他们好容易逮住机会,哪容林安远轻易脱身,管他是真是假,能打击到三皇子一脉的势力就好。但他卫奇,却是要中立查案,不想涉及到任何皇子间的争斗。
“张侍郎所忧虑的,本官也想到了。”卫奇正色道:“我并不完全信任林高峰所言,所以,我派人暗访,找到了远居他地,和林安远并无多少交集的人,还带回了证人。”他手指向两位中年男子:“喏,就是他们二人。”
“是,小民和林安远曾在一个书院读书,但小他两级。小民是普通人家出身,人又平常,林安远是书院里的出色人物,他不记得我,小民却对他印象深刻。这些年,他模样没怎么变,因此小民一眼就认出他来。小民不知这姑娘和他的恩怨,但大人问话,我不敢胡说!”
“小人家里做点小生意,林家是大主顾,小人经常和父母往林家送货,林家安远少爷我有时会远远见到,就是没敢搭过话。一次,我家做的扎花入了林少爷的眼,林少爷还命书童额外赏了我五钱银子,说是要送给肖家小姐的。”
“大人,他确实形貌和林少爷一样。”
卫奇指节轻敲着案几,待这两人说完,环视众人,沉声道:“不止这二人,本官还遍访了林安远的故旧,他们看过了他的画像,均以为就是他本人,并非假冒,并在大理寺的查案记录上签下名,按了手印,都有据可查。为表公正,等会儿,本官把这传给各位陪审大人和林安远及林氏查看。”
“本官执掌大理寺以来,一向执法严明,只忠于皇上,不理会朝廷争斗是非。案情已经分明,林安远确系本人,并非假冒。”
他看了看顾青,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不忍,叹道:“林姑娘,我知此事你难以接受。但是,真相就是如此,林安远他,他就是你的生父!至于其中隐情,就要问林大人了!”
众人的目光投向林安远,有的疑惑,有的鄙夷。林安远只觉脸上发烧,硬着头皮解释道:“卫大人,此事乃林某私事,别有内情。当年我迎娶肖氏,是受到逼迫,不得已而为之。肖氏家族多在前朝为官,肖家有意和林家联姻,若是拒绝,后果难言,林家实在得罪不起肖家。我堂堂男子,却受制于妻家,心中愤懑难平。当日安国侯愿以女妻之,我又听到肖氏所居之处遭遇兵祸的消息,料想她母女必难保全;若是不幸受辱,也难有脸面活下,若是说出去就成了笑话。一时糊涂,就隐瞒了下来”
话未说完,就被一句厉喝打断。
“无耻之极,你住口!”顾青满面寒霜,犀利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刺向林安远,林安远在这冰寒的目光逼视下,忽然心虚,心中一惊,不由得倒退了两步,满面尴尬羞恼。
上座的孔铭深不悦地皱了皱眉,他和林安远素日里交情不错,既然知道他不是假冒的,便愿意出头为他解围,斥责道:“林氏,既然你已知林安远是你父亲,如此不敬可谓忤逆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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