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洛城的行人变少,连带着大部分的秀船都歇业了。陈贤颂见无处可去,便沿着河洛城的主街道,一条条地逛着,几乎所有的商铺都关了门,偶尔有些小贩在摆着一些吃食,因为粮食海到了天价的关系,这些吃食也涨到了一个离谱的价格,鲜有人问津。

        整座城市陷入了一种恐惧的氛围中,但总有些人是不怕死的,陈贤颂居然找到了一间酒店,不但开着门,而且里面还有不少人。

        陈贤颂刚走进去,一个店小二就笑着脸迎了上来,但他一看到赵铁柱的衣服,笑脸立刻就定住了,带着一丝丝惊恐的情绪说道:“两位爷,请上座,我这就给你们找最好的包间,请稍候。”

        陈贤颂明白这个店小二大概知道他们是老陈家的人了,便点点头。等小二上楼去查看空余包间的时候,他打量着正厅中的客人。这里的人挺多,都在喝着酒,淡着事情,个个虽然风尘仆仆,却是一脸喜不自禁的神色。

        “华兄,你赚了多少?”

        “不多不多,我运了三百石粗米过来,你自己算算。”

        “唉,我只运了两百石……”

        这些都是商人,而且全部是外地来的粮商。现在河洛城最好做的生意便是粮食,就像一个无底洞一般,无论这些外地商人运多少粮食过来,都被吞得干干净净。而且粮价还在使劲往上涨,涨到了之些外地商人都觉得离谱的地步。

        没多会,小二下来了,将陈贤颂引上三楼,然后请他在一个干净的包间座下,说是包间其实也不对,只是用两个屏风隔开罢了,旁边也有不少的商人三三两两地坐在包间中闲谈。

        “随便上些你们店里的拿手菜就行了。”陈贤颂坐下来,然后对着站着的赵铁柱说道:“你也坐吧,我不习惯有人看着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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