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狂妄啊!”贝琳达怒极反笑,她的手一抖,不知何时手中多了把飞刀,然后嗖地一声就扔向了白敏,结果她还没来得急笑出声,就看到扔出去的飞刀冷动了一下,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来,她急忙侧头躲闪,但还是稍迟了些,飞刀沿着她左侧脑袋掠过,削掉了一大片的秀发,然后所在后方一个城卫军的大腿上,飞刀扎进了大腿骨中,直没把柄,剧痛让这个城卫军昏了过去,如果处理不当,他这条腿可能会废掉。

        看着自己一片金发的秀发落地,贝琳达气得直想吐血,她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对于自己的头发有着异常的爱护。但她同时也看明白了,这女人很强,即使是被反元素箭矢压制了的情况下,依旧是强得离谱。

        “把他下去好好治疗。”贝琳达看了一眼白敏后,对着身边的副官说道:“尽量保住他的性命,也要尽量保住他的腿,另外,再去我的管家那里拿上十枚金币,算是他的抚恤金,就说是我说的。”

        副官领命,将事情吩咐了下去。

        这时候,白敏见到下边没有什么动静了,便离开了阳台,重新回到了小楼中。

        大约一小时前,因为已经有些深夜了,陈贤颂开始发困,在桌面上枕着双臂,趴着睡觉,而潘西则在规规矩矩地坐着。没办法,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一直在盯着他,他清楚,只要自己敢有任何‘不当’的动作,肯定会被击杀。

        睡了一阵子,陈贤颂觉得双手有些发麻,便理了过来,甩了甩手,白敏立刻走过来,帮他轻轻地揉着发麻的部位。见到这一幕,潘西有些羡慕,也有些嫉妒。他也是结过婚的人,妻子也算是貌美如花,但和眼前这两个女人一比,差距还是太大了,感觉根本不是一个层面上的生物。

        “阁下,我有个疑问,不知道你是否可以为我解答?”潘西见陈贤颂‘醒了’,便出言问道。

        “请说。”陈贤颂是那种喜欢交流的人。

        “据我所知,震旦王国本来倒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国度,和其它国家没有什么两样。”潘西加快起自己看过的史书:“但在严圣人之后,震旦这个国家变在了,他们的灵魂深思者独立出来,成为了士子,而且最重要的是,严圣人给震旦王国带来了一种奇怪的文化。以‘礼和孝’为中心的文化,之后,震旦王国和其它国家都不相同,他们的皇帝拥有很高的权力,可以号令所有的官员,操纵他们的和死。而不像其它国家的国王那些,权力不大。对领主只有号令权,没有直接豁免权。你向身为震旦一份子,觉得这样的制度好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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