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沉积在心里的情绪憋了太久,今晚的我和她太激烈了。从一起洗澡的时候就没有停止对对方的抚慰,一直到洗完澡,又从地板上一直战到了席梦思,又从席梦思战到了沙发,再从沙发战到了窗边。
她剧烈的喘息声比以往的哪一次都剧烈,她无限燃烧的野望比哪一次都令我期待。
我知道,她的心情很难过,因为一个如同父亲一般的人在游戏中溘然长逝,灵魂化为了一把貌似价值连城,实际上却如同草芥的战锤。他的生命的价值,远远凌驾于生命之锤之上。
我现在能做的,只是让她可劲的释放,可劲的宣泄,把那个面带微笑的小辣椒还给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当我们将对方燃烧干净的时候,都经困极了,甚至,我们都没有离开对方的身体,保持着亲密无间的负距离,沉沉而睡了。
希望做个美梦,希望能梦到他们的重生,希望能和他们继续把酒言欢,也希望梦醒之后,这样的悲剧不会再发生。
很恶心去承受痛苦的感觉,太不爽了。
……
时间过了整整3天,冥域的蚕食计划顺利进行中,而剑歌债男和嫂夫人的婚礼也已经筹备好了。
在这个飘着雪花的下午,在非凡牧场,在无数亲朋好友的见证之下,剑歌债男和嫂夫人举行了推迟了七年的结婚典礼。
嫂夫人很端庄很贤惠,长的也很漂亮,比剑歌债男小了好几岁,据说在他还没有成事的时候就一直跟着他,不离不弃。所以,即便是外面的花花世界诱惑再多,剑歌债男都没有做过对不起嫂夫人的事,这一方面,他比我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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