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粗暴的枪声,把纷乱嘈杂的人声彻底镇压。
站在最前面,声音最大,态度最强硬的贵妇艾丝卡整张脸都被炸开,被皮肤和肌肉包裹组合的面孔,变成一朵鲜艳恐怖的血色之花。脖颈以上的部分几乎全部轰飞,只有三厘米左右的脊椎,连带着从颅顶拉开的几缕神经和韧带,在完全失去控制与平衡的身体拖拽下,在原地默默僵立了几秒钟,朝着旁边满面惊恐的人群慢慢倾斜。
缓缓地放下了手臂,伯格森面无表情地拧了拧刚刚发射过子弹的手枪转轮。这把口径粗大枪杀人利器的枪口还在冒出淡淡余烟,沉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呛鼻的火药味。他抬起头,注视着对面恐惧慌乱的人群,神色茫然而宁静,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所有的一切,只是轻轻一戳就会炸裂的肥皂泡。
艾丝卡的尸体横躺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大团鲜血从断开的脖颈中央朝外喷涌,浸透了围裹在身上手工精致的黑色披肩,淹没了价值昂贵的塔夫绸长裙。颜色白得发腻,枯瘦如柴的手脚四肢无意识地轻轻抽搐。
办公室里很窄,卢顿族员们却迅速让出位置,让死者尸体拥有足够宽敞的空间。这并不是因为对死人的尊重,而是对自己无法面对,甚至永远不可能超过力量与强大的畏惧。
“情况就是这样,我已经说的够多。加尔加索尼城堡虽然坚固,却可以被重炮和炸弹轻易轰开。卢顿家族养了你们几十年,到了现在。。。。。。是时候收回一点利息,让你们去做些该做的事情了————”
伯格森轻轻抚摸着带有温度的手枪,叹息着自言自语道:“怪不得有那么多人都喜欢使用大口径武器。用子弹打爆活人脑袋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站在办公桌前,距离最近的老者劳尔斯面色一片惨白,瞳孔骤缩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伯格森。他的嘴唇微张,唇缝在剧烈颤抖中不断改变形状。站得很近,他听清楚了伯格森所说的每一个字。他本能地感到恐惧,想要转身逃跑,却被挤在身后的人们紧紧拥住,丝毫不能动弹。
“你们。。。。。。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两分钟后,,伯格森终于张开了口,他把手中的枪再次指向人群,平静的面部五官逐渐变得扭曲、狰狞,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声音,也从轻微无节奏的冷笑,迅速转变成沙哑暴虐的狂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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