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除了一套已经很久没有换洗过的布衣之外,别无其他衣物。

        剑带环过腰部,格鲁什把破旧的长剑佩戴在腰间,左手按在剑柄上,右手拿着公正之理,徒步向着烈鹰高原上最高的那座山走去。

        脚板经过与大地两个月的亲密接触,已经起了一层厚厚的老茧,起初还会感觉到疼痛,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

        整天除了吃喝休息之外,格鲁什剩余的时间都在行走。

        他并没有急着向着那座高山走去,因为那不会起任何效果,想要安抚内心,那么首先就是不能够让内心变得急躁。

        两个月的餐风饮露,两个月的沉默无言,两个月的思考与行走……

        一开始,在休息的时候他还会辗转反侧,但是随着时间的推进,内心中的烦躁已经慢慢消失了。

        这两个月的时间与行程,让他的双眸重新恢复了清澈,在两个月后,他又重新‘看到’了!

        把公正之理置于胸前,格鲁什向着身后走来的方向深深鞠躬。

        他不知道自己走来的那个方向是否就是遇到那位老僧侣的那个方向,但是他需要感谢,需要一次诚挚的感谢。

        在两个月之后,格鲁什终于明白了自己想要做些什么——他找回了自己的初心!

        这一路苦行而来,顶着寒风,赤着双足,餐风饮露的生活让他变得消瘦了许多,可是,他却旅途中找回了自己,让自己的灵魂重新回到了身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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