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艾伯纳·埃尔法罗不一样,这位侯爵长子从小娇生惯养,在冬季,即便是埃尔法罗侯爵也穿着厚实的衣服,身为‘嫡长子’,他没有丝毫顾虑,穿着舒适且暖和的丝绸衣袍在他的父亲面前玩弄着自己那令人不禁感到叹息的‘智慧’。

        “他们怀疑我们,那么他们就会叛变,或者逃走,如果他们逃走了,我们就会输掉这场战争,以克雷洛夫三世那个蠢——”

        正当洋洋自得的炫耀着自己那可怜的智商之时,埃尔法罗侯爵淡淡地说了一句:“闭嘴!”

        侯爵长子像是忽然被人掐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他瞄了自己父亲的脸色一眼,乖乖闭上了嘴巴。

        作为侯爵长子,作为艾伯纳·埃尔法罗的儿子,他还是有那么一点观察力的,他知道他父亲生气的时候很少会有什么脸色,也不会表现出自己的愤怒,像是这样——面无表情,满目淡漠,这才是自己父亲生气时候的样子。

        自己的儿子终于闭上了喋喋不休的嘴巴,埃尔法罗侯爵看都没看他一眼,而是把注意力沉浸在了手中的玻璃罐中。

        “出去!”

        埃尔法罗侯爵没有给自己的儿子解释些什么,“想玩女人就去,想和你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就去,别来打扰我。”

        对于自己这个在阿谀奉承中长大的儿子,埃尔法罗侯爵原本就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所以现在自然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失望来。

        曾经优秀过,却因为‘错误的骄傲’而成为了一个脓包的侯爵长子看到自己父亲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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