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呢?你难道不喜欢香江的社交活动吗?”

        胡杨也清楚,所谓的慈善晚宴,社交功能占了很大一部分。另外,就是在拍卖环节展示各自的经济实力和社会地位,没有一定身份和地位的人,恐怕连门都进不去。

        陈嘉霖摇摇头,说道:“算了,老弟。不说这个了。我对于所谓的香江上流社会压根没什么兴趣。我呢,反正以后铁定是在内地混了,偶尔回香江就当是度假了吧。”

        胡杨点点头,他此时已经明白了陈嘉霖,为什么会有一些抱怨的情绪。

        那个雇人打伤陈嘉霖的曾祥琪,陈嘉霖使了一些手段,把他曾经做过的一些违法的事情给抖了出来。

        曾祥琪被抓以后,很快就被保释。在曾家的运作之下,受害人也改了口供,最后的结局就是曾祥琪被判无罪。

        当时曾祥琪雇人打伤陈嘉霖,是在内地。曾祥祺人在香江,根本不可能被押回内地受审,难怪陈嘉霖很郁闷。

        “陈少,曾祥琪就是一颗小小的棋子,现在咱们的对手是曾家。别泄气,早晚咱们会和曾家硬碰硬做过一场。”

        作为原教旨主义市场经济最盛行的香江,资本的力量无处不在。曾家能保下曾祥琪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没啥好生气的。

        按照胡杨的意思,要就不出手,出手就直奔曾家的软肋,一个小小的曾祥琪还真不用放在眼里。

        “也是,特么的这些资本家就没一个好玩意。走啦,去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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