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云心中暗暗叫苦,怎么还到这撒上尿了?只盼着他撒完赶快走吧。

        耳边听得哗哗之声由大变小,然后就是绑裤子的声音传来,雷震云刚刚松了口气,却听那个声音道:“趴着的那个,地上的尿要流你裤子上了,起来躲躲。”

        雷震云只好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但他刚看到对面的人,就吓了个身冷汗直流,自己也差点没尿出来,对面的人衣领上扛着两颗金星,是陆军中将?

        不及多想的雷震云歪歪斜斜的当即给对方来了个立正敬礼,对面的人看上去大约有三四十岁的年纪,胡子拉茬身材偏瘦,也像雷震云一样被缅甸的毒太阳晒得很黑,发现雷震云的敬礼连站立都有些不稳,就赶忙摆手让他少歇道:“伤在哪了?”

        雷震云竭力控制着左摇右晃的身子道:“报告长官,不是受伤,是……那个英国医生说我好像是中了什么毒。”

        那个将军惊呀的道:“中毒?你碰上小鬼子的毒气了?”

        雷震云挺着身子道:“报告长官,我……不知道,和鬼子一路拼杀到最后这段,我是被人抬回来的,俱体是怎么回事我想不起来了。”

        那人的面的缓和之后道:“在这偷酒喝?你这身子还喝什么酒啊?”说罢用马鞭一拨雷震云那个聚宝盆笑道:“吃喝不错呀,偷的?”

        雷震云就怕被问起这个,自己到不要紧,但小土豆和厨房那两个弟兄不是要受连累了嘛,所以他顿时嘴里没词的憋在那里没动静了。

        那个将军问过之后忽然咦的一声又低下头看了看那个脸盆,马鞭在饭食里拨了两下,就露出蜈蚣那条血红硕大的身子,他吃了一惊,忙拉着雷震云向旁闪了几步道:“你吃的时候没看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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