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被翻红浪,琴瑟和鸣,这对新人直到东方既白才沉沉睡下……不过他们没有长辈,因此睡得很安稳。

        快要到中午了,安楠才清醒过来,她一睁眼就看到了正搂着她,静静地看着她的萧亦禅。

        萧亦禅见她醒了,伸手便把她抱了起来,又拿过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笨拙地给她穿上。

        安楠像个布娃娃一样任他打扮,萧亦禅便越发兴致勃勃了,顶着一张面瘫脸,粗手粗脚地要给安楠画眉。

        可惜他业务生疏,把安楠好好的柳叶眉画成了毛毛虫。

        安楠面无表情地看着铜镜中滑稽的自己,瞪了一眼萧亦禅,萧亦禅立刻破了面瘫脸,朝她讨好地一笑,对安楠说“我手生,等多画几次,保证能画好。”

        “你的意思是,我还得让你在我脸上再画几次毛毛虫了?”安楠似笑非笑地说道。

        萧亦禅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梁,拿起手帕沾了水擦掉那两条毛毛虫,有些苦恼地说“那……我在我自己的脸上画?”

        “噗嗤!”安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自己新鲜出炉的夫君还有这样的幽默感啊,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乐不可支地盯着萧亦禅俊挺完美的两道剑眉,说“好啊!不过你得先把多余的眉毛剃掉,剃成和我一成的眉毛才行!”

        萧亦禅一听,顿时苦了脸,说“非要剃吗?不剃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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