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那个时候,孙仲德有没有干过坏事,根本无关紧要。孙家为了平息谣言和风波,保住孙观主的权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一个孙子算什么?

        如果李怀德象怀梦德一样,单枪匹马,靠自己拼命,反杀和暗杀。那要面对的就是整个孙家,乃至整个平天观。一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听了怀梦德的话,李沧月有点诧异。心想这家伙怎么回事?怎么会晚上跑我这来说这个?他不知道这是交浅言深吗?

        她淡淡的说“多谢怀道友提醒!还有事吗?”

        李怀德干笑了两声,心中略有点郁闷,他发现师妹这个状态下很不好讲话啊!

        见怀梦德似再没别的事,李沧月冷淡的说“夜深人寂,若无他事,沧月要休息了。”

        李怀德虽想再跟师妹说说话,以解相思之苦。可看师妹一副赶人的架式,又担心自己来看师妹会被孙仲德知道,便起身告辞了。

        李沧月送了客人出去,关上门。

        看怀梦德悄无声息贴墙飞掠而去,小诗立即向主人汇报。

        “主人,那小子跟做贼一样的跑了。”

        李沧月失笑道“不至于吧?”

        小诗说“真的,贴着墙根,一溜烟的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