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小小的钱庄都摸不到,又怎么能将藏得极深的林晧然揪出来呢?

        “相公,这是申员外刚刚派人送来的礼,说是听闻我们家起了新居,专程给我们送来贺礼呢!”带着一些风尘气的叶氏看到林润进来,当即便热情地迎上来汇报道。

        “别拿这些小事来烦我!”林润的火气当即涌上心头,显得愤怒地指责道。

        叶氏看到林润如此,误以为林润是为着公事烦心,亦是急忙将那些礼品放到一边,给林润倒了一杯茶。

        林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发现竟然是凉的,不由得愤怒地将茶叶掷摔在地上。

        如果是在往日,他定然不会做出如此失态之事,只是徐阶昨日又是来信明里暗地催促于他,让他感到徐阶对他是越来越失望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他的耳目打听到苏州知府雷长江正在牵头其他官员,打算上疏弹劾他生活奢侈、鱼肉百姓和滥用权力。

        正是如此,不仅是要保住现在的地位,还是要谋求更高的位置,他都需要尽快打开苏州的局面,踩着林晧然的尸体继续向上爬。

        十一月的京城,已然是入冬时分,这座古城再无一丝绿意,而那座金碧辉煌的紫禁城越发有魅力。

        不管在地方多么受百姓爱戴或唾弃,不管在地方拥有多大的权势或地位,权力的中心始终是这个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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