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对戴通判有所防范,但戴通判如此的两面三刀,确实令他感到失望。对于这种叛徒,他自然不可能会真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可以对黄仲达昔日的班底网开一面,对刘畿的人亦可以选择原谅,但唯独对这种叛徒不会心慈手软。只有这样,他才能打造一个有忠诚度的团体。

        “早知今日,又何苦当初!”雷通判经过戴通判的身边,冷冷地丢下了一句。

        却不是他不念旧情,而是戴通判突然的倒戈,简直是置他于死地。若是林晧然真被调任大理寺少卿的话,那他在顺天府衙必定会受到孤立,甚至要被外放为官。

        现如今,对着这么一个叛徒,他又怎么可能有怜悯之心呢?

        其他官员经过戴通判身旁,谁都没有怜悯,而是鄙夷地瞪了一眼。

        林晧然的这种做法看似冷漠,但却是大快人心。对着这么一个叛徒,若是林晧然不进行严惩,那是对他们这帮“忠臣”的一种不公。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别说这里是京城。

        顺天府衙所发生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如同一道飓风般席卷整个官场。

        无逸殿,次辅值房。

        徐阶刚刚忙碌完一批奏疏,正在用茶歇息,在听到这一则消息的时候,手中的茶盏微微一荡。杯中的热茶水溢出来了一些,滴落到了案桌上,好在上面并没有奏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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