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春雨是夏夫人身边的秘书,首先她是心腹,是亲信,然后才是身为秘书的公职,于公于私两者之间都很亲近。可财叔这种人的身份地位,在过去就等同于家族的仆人一样,一切的一切都只建立在主仆关系上。这种关系虽然也非常亲近,但却和夏春雨的那种亲近,有着本质的不同。一个如战友,彼此信任,一个是主仆,相互依赖。

        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人也应该都是夏夫人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人。

        夏春雨主外,财叔主内。如同左膀右臂。

        这一内一外,本来应该是精诚团结的两个人,但事实上,彼此之间的关系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融洽!

        至于其他的几个人,王越不用问也能猜得出来,连同和他一车回来的那个练白鹤拳的中年男子,应该都是财叔花费重金从曼彻斯特本地的唐人商会里,请来的高手。

        这世界海外唐人的圈子,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但如同这个国家一样,每到一地,还是有不少的唐人抱团组建商会的。而为了保证远洋贸易的安全,这些商会又会花费重金在国内雇佣武师组建成商会的武装力量。这些武师平时在商会里教拳练拳,接触的人各行各业,关系网驳杂的很,难免有时候也会受人请托客串一下保镖。毕竟人在国外,花费大,多挣些钱也是正理。

        何况,这些武师也都有自己的小圈子。大多数也称不上什么奉公守法。有时为了争生意,私下里和本地的势力大打出手都是常事。

        “喂,这个房间你不能进去!”

        上了楼,眼看着苏水嫣拉开一扇门走了进去,王越正要跟进去,冷不防就从身后传来一声冷喝,一个扎着马尾辫,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马靴的年轻女人一下便把他拦了下来。

        这个女人看年纪也就二十四五岁,年轻貌美,但脸上却始终冷冰冰的,长眉入鬓,伸手在门前一横,严词厉色,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王越认得这个女人,心里一想就猜到这个应该就是刚才财叔叫的那个名叫燕子的女保镖,是以当下也不觉得意外,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两眼这女人,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燕子,你不要拦着他,他是苏小姐请来的保镖,按照规矩是可以进入卧房的。”这时候那个夏春雨也从面走了上来,“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何况里面的空间很大,有我在,不会叫他看到不应该看到的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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