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王越和苏明秋学习内家拳的机缘和情份,单是前后两次苏明秋能在最危险的时候,相继出手,这个人情债可就是欠的足够大了。

        所以之前不久,苏明秋要他自己还苏水嫣的人情,王越心里虽然不太愿意,却也没有当场拒绝,说白了看的还老爷子的面子。

        只是他这人经历的是是非非多了,深知道常真如这些人的事,里面的水实在太深,如果不明白真实情况,那是万万轻易答应不得的。

        能逼得常真如和苏水嫣这样的人,不得不费尽心思找他做保镖,还特意找了个苏明秋不在的时候过来,怎么想这麻烦都不会小了。

        说话间,几个人纷纷落座,苏雨晴也泡了茶来,一人倒了一杯放在桌子上。

        苏水嫣定定的看了王越,足有好一会儿,这才轻轻出了一口气,微微的笑了一下,“难怪常叔会让我来找你,果然是个杀伐果断的人物,而且经验丰富,的确是个可靠的人选。你这种人都是这样的脾气,轻易不许诺,但一旦许诺了,就再不会更改。不过,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对我似乎还是不太信任呀!”

        听到王越居然没有马上应承下来的意思,苏水嫣反倒好像是对面前这个男人更多了一点儿信心。莫名其妙的就连紧绷的精神都放松了下来。

        “的确是个麻烦,而且是个很大的麻烦。”目光闪了闪,苏水嫣的眼睛又盯在了王越身上,“我们是做什么的,想来你心里也是知道的。身在异国他乡,办起事来难免就会束手手脚。不过,这次的事情却不是出在我们的身上,而是这里的总领事夏夫人。早在一个多月前,夏夫人就接到通知,要她在这个月底赶到南方的使馆述职,但是很不幸的是,夏夫人的这次行程却被人为的给阻挠了。一个月里,三次出行,三次都被人堵在了半路上,不论是火车,还是飞机,所有随行人员几乎全部被杀。所以,这次我希望你能帮我在身边临时客串一下保镖,保证夏夫人的人身安全。”

        “下手的什么人?为什么随行的人都死了,夏夫人却没事?”王越皱了一下眉头,沉思了片刻:“据我所知,常真如本身就是一位南派梅花拳的大高手,他为什么不去?”

        “这段时间他另有任务,脱不开手。夏夫人的事,是突发事件,事先我们也没有预料到。至于到底是谁对她下手?根据我们的情报,问题就应该是出在这次述职的内容上,但具体是什么,事关帝国机密,也恕我不能多说了。”

        “也就是说,有人不想让她去南方述职,但又不愿意伤害她……,那这件事,可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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