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招“练拳化枪”的绝招,打的本来就是个落英缤纷,眼花缭乱,以强横的不似正常人类的体力,瞬间爆发,正面强攻,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就算敌人再厉害,一般情况下只要他敢硬拼,接了第一拳,也挡不住第二拳。
而所谓的“乱披风”,顾名思义,打法就在一个“乱”字上,但出手之间虽然杂乱无章,但架不住漫天拳影,如风而至,就好像大将军战场用枪,只一抖便是满眼的枪花乱颤,根本无法格挡,也无法招架,甚至连跑都跑不了。
但是温莎不是一般人,她深知王越的厉害,所以一开始就没有正面硬撼的意思。是以未曾招架,人先后退,玩了一手极其高明的借力使力,以退为进的手段。
不过,即便是如此。温莎在接了王越这一轮抢攻之后,心里的震动却比王越还要强烈的多。她只感觉到,王越的拳头上力涌如山,刚一碰触就猛然爆发出来,以至于她的每一掌交接之下,都不由自主的被这股力量震荡身体,后退之间一起一伏,几乎控制不住脚下的虚浮。就好像落花流水,身不由己,整个人的两条小臂都如同是被电打了一样,又酸又痛,又麻又痒。
直到这时,她才感觉到了王越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又一次超出了她原来的想象,果然是可怕到了极点。
但是,这显然还不是王越攻击的极限所在!
一招失利之后,这却反倒是似乎激发了他心中一股更加强烈的杀意。
“哼!”
蓦地一声低啸,拳掌交击中,劲风四溢,王越脚下接连踩动,轰隆隆踏碎青石,搅动石粉,就好像一条灰龙转眼间就紧随着温莎的身形,绕着高台转了大半个圈。温莎虽然破了他那一招梨花枪式乱披风,借力后退,但却始终无法拉开和王越之间的距离。
而心里对自己目前状况早有打算的王越,明显也是“胸有成竹”,虽然众目睽睽之下,被无数人的枪口包围指着,但他身处高台之上,却并没有立刻就进行突围的打算。而是似乎瞧准了温莎一样,紧跟不放,彷如跗骨之蛆,不管对方退得多快,他都迈动双腿,半分不退。
甚至到现在,整个擂台的地面都被他踩得支离破碎,漫天扬起的灰尘和石粉不知不觉中就慢慢的把他和温莎的身影笼罩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