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当近在咫尺的一众甲士欲奉命出手时,柳寻衣突然朝忧心如焚的赵禥绽露出一抹绝望的微笑。出手如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猝不及防的赵禥揽入怀中,五指如鹰爪般死死掐住他的咽喉。
之所以出手,是因为他不想坐以待毙,含冤而死。
之所以绝望,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对赵禥出手,此生此世将再无回头的余地。
换言之,柳寻衣今日将与尽忠职守二十余年的朝廷……彻底决裂。
“离开朝廷”的念头,纵使在他背信弃义,决心陷害洛天瑾的时候都未曾出现。却不料,今日竟被人活活逼到这一步。
突如其来的变故,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当众人掩面失色,惊呼不妙时,赵禥已被柳寻衣死死钳制在身前。弱不禁风的他,在高大魁梧的柳寻衣面前宛若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噌噌噌!”
霎时间,景云馆内的数十名甲士、护卫纷纷抽出刀剑,虎视眈眈地冲上前来,里三层、外三层将柳寻衣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二楼、三楼冒出许多严阵以待的弓弩手,一个个张弓搭箭,死死瞄准这场漩涡的中心,柳寻衣。
柳寻衣环顾四周,心中悲楚更甚,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疯狂“一场普普通通的酒宴,竟在暗中埋伏这么多刀斧手?你们究竟是来喝酒?还是来杀人?或者说……来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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