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两个。”萧芷柔淡淡地说道,“而你是第三个。”

        “另外两个是谁?”

        萧芷柔神情一滞,幽幽地说道“一个是我,另一个是唐阿富。”

        “唐阿富?”柳寻衣大吃一惊,错愕道,“他为何跳崖?”

        “当年,唐家被人洗劫,他被沈东善骗走所有祖业,我虽救回他的性命,但却救不回他的心。他始终过不了自己那关,终日消沉,毫无斗志,浑浑噩噩,一心求死。”萧芷柔回忆道,“后来,我带他去了忘情崖。我告诉他,只要纵身一跃,一切痛苦皆会消失,至于敢不敢跳,有他自己决定。”

        柳寻衣眉头紧皱,迟疑道“最终,唐阿富果真跳下忘情崖,历经一轮生死,有所顿悟,重燃斗志,并逐渐走出家破人亡的阴霾?”

        “并非忘记,而是看破。”萧芷柔解释道,“当年,亦是在这个地方,我曾问阿富,你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活下去吗?你能从崖底来到这个地方,足以证明你其实不想死,你还在挣扎求生。”

        “都说绝情谷主最绝情,如今看来,萧谷主恰恰是最有情的人。”柳寻衣由衷感慨,转而心思一换,别有深意地问道,“那萧谷主当年……又是为何从忘情崖跳下?可否与北贤王有关?”

        闻言,萧芷柔的眼神陡然一寒,冷喝道“多嘴!”

        “前辈恕罪!”柳寻衣急忙赔罪,继而眼珠一转,犹豫道,“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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