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沉默多久,柳寻衣勉为其难地开口道,“虽然任无涯身负重伤,但以他小心谨慎的性子,不可能毫无防备。即便他将我认作义孙,也不会对我完信任……因此我想杀他,恐怕并不容易。”

        “放心。”洛天瑾不急不缓地说道,“任无涯现在最大的依仗是董宵儿和呼延霸,我会让江一苇设法引开他们,方便你动手。”

        柳寻衣轻轻点头,又道“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任无涯身负重伤,但我同样伤势不轻,他若拼死反抗,我……未必是他的对手……”

        “你不必与他硬碰硬。”

        说罢,谢玄从怀中掏出一个拇指大的玉瓶,解释道“任无涯常年浸泡在水银中,养伤更不会离开。此乃‘腐肉化骨散’,你趁任无涯不备,将它倒入浴桶中,不足一盏茶的功夫便可令其化为一滩血水。”

        “你要记住。”江一苇提醒道,“在任无涯的身体彻底化为血水前,你要抢先砍下他的脑袋。否则死不见尸,明天府主不好向天下英雄交代。”

        柳寻衣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接过玉瓶的同时,脸色变的愈发难看。

        “寻衣,你若后悔还来得及……”

        “还是那句话,我这条命是府主的,刀山火海,万死不辞!”柳寻衣咬牙切齿地说道,“为贤王府的生死存亡,为府主的江湖大业,我一定将任无涯的首级带回来。”

        望着疾首蹙额的柳寻衣,洛天瑾并未多言,只是若有似无地稍稍点头,转而向慕容白吩咐道“温酒,待寻衣回来,为他压惊。”

        “遵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